被称为“功夫皇帝”的华人武打巨星李连杰,最近宣传新回忆录《超越生死:真正自由之道》 (Beyond Life and Death:The Way of True Freedom,暂译)。他在书中写道:“每次幸存下来,我想要真正自由的渴望就变得更强烈。”他所说的“自由”,指的是中文里的“自在”,他想追求的境界是——无论人生抛来什么,都能安然自处,“从想要控制一切的需求中解脱出来”。
现年63岁的李连杰,日前接受CNN专访,谈起人生中数次濒死经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一次,就是2004年他与家人在马尔代夫度假遇到南亚大海啸,他一边把手比到下巴位置,一边说:“水已经到这里了。如果再高一点,我就死了。”当时他曾目睹小女儿和保母被海浪卷走,幸好被机警的酒店工作人员救回,但他形容全家人都感觉“非常接近死亡”。海啸1年后,他又经历另一次惊险意外。
他在拍摄《霍元甲》时,从12英尺高的高台摔下,造成内伤。几个月后,他又在四川一间偏远寺院遭遇严重高山症。一次次死里逃生的经验,让李连杰体悟人生的无常,也益发让他动念持续追寻终极的内在平静。
他近年逐渐放慢脚步,尤其是2009年,被诊断出罹患甲状腺机能亢进,也就是甲状腺过度活跃。当他病情特别严重时,有时因体重下降而显得相当憔悴,不过如今病情“终于受到控制”。
但李连杰也不得不面对身体老化与病痛带来的影响,他透露,2024年拍摄《镖人》的武打场面时,对他来说有时相当吃力。他在书中坦言:“我以前1秒可以做10个动作;现在,我需要10秒才能完成1个动作。”但李连杰仍持续以“自在”作为人生指引。他形容,那是一种拥抱“那就这样吧”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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