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21日讯)砂拉越福利协会主席贝雄伟指出,在纪念722时,砂人必须了解英国人在1963年成立砂拉越自治政府的历史背景,更深入解读马来西亚成立的来龙去脉,其中涉及许多历史疑点,加强砂人捍卫砂拉越自主权的决心。
“我们今天纪念722砂拉越日,为了缅怀前首长已故阿德南,他在2016年宣布722为公共假期,把722定为砂拉越日。 8年来,砂拉越政府和民间团体以各种方式庆祝722,纪念砂拉越开始脱离殖民地统治,迈入自主管理的历史进程碑,提醒后代不忘本土历史,作为争取和捍卫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MA63)中所赋予砂拉越自主权的特殊地位。”
他指出,1963 年 7 月 9 日 ,英国、马来亚,和新加坡、砂拉越及北婆罗洲三个殖民地代表,五方在伦敦签署了《1963马来西亚协议 》(MA63)。
当时,砂拉越和沙巴仍是殖民地,参加签署的代表由英国总检察长提名,在未经人民授权的情况下签署的MA63,违反了《联合国第 1514 决议案》和《 1541号决议案》,违反国际法理的订约规则,即独立国不能与殖民地合并,而使条约无效。

砂拉越福利协会主席贝雄伟致词。 在这种情况下,英国殖民政府进行戏剧性的“恶补”,总督在1963年7月22日把部分行政权移交给三级制选出的议员,委任宁甘为第一任首席部长及数名内阁成员,成立有限度的砂拉越自治政府。

在距离916成立马来西亚的短短56天里,英国人制造了砂沙参组马来西亚在表面上是独立体的合法性,不过,总督在9月15日离开砂拉越,证明砂拉越的自治政府在幕后仍然由英殖民地政府所操控。
贝雄伟称,历史更令人惊讶,马来亚驻联合国大使拿督翁毓麟在1963年9月16日写信给联合国秘书长宇丹,通知说马来亚获得了新的领土,因此要求把马来亚的名字改为马来西亚。
从1963年到2020年,在联合国的会员国注册里,找不到马来西亚这个国家,只有在马来亚的名字后面,注明1963年9月16日改名为马来西亚。经过57年后,在联合国的会员国注册里面,改国名才被联合国法律局接受,正式注明有马来西亚这个国家,但是,它加入联合国的日期仍是1957年9月17日。
“我们缅怀阿德南,他除了把砂拉越日列为公共假期外,也带头提出捍卫《1963马来西亚协议 》(MA63),争取被联邦剥夺的权益,阿德南曾多次强调,砂拉越庆祝的831是国庆日,不是独立日,也就是说916才马来西亚立国的日子,他的呼吁,最终促使纳吉在2009年宣布916为马来西亚日,列为公共假期。”
有关马来西亚联合国改国名,以及存在两个独立日的疑点,只好留给后人去解决。问题是马来西亚成立至今63年来,砂沙要求归还被联邦剥夺的重要权益,特别是1969年紧急状态下通过许多不利砂拉越的法令,如1974年的《石油发展法令》,2012年的《领海法令》将海域边界限制在3海里内等,为何至今仍然在慢吞吞谈的判中悬而未决?
联邦工程部长亚历山大南达林奇在今年1月底,在一档英语电台播客节目中表示,半岛政客经常为了宗教和种族课题无休止地争吵,这与砂拉越的多元和谐公式截然不同。他当时形容,如果半岛不喜欢砂拉越的做事方式或继续争吵,那干脆“离婚算了”
砂拉越旅游、创意产业及表演艺术部部长阿都卡林也指出,亚历山大发表“砂拉越或许不该共组大马”的言论,深刻反映了婆罗洲领袖对联邦政治纷争及砂拉越权益受阻的极度沮丧与失望。亚历山大作为《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MA63)签署者敦朱加的后裔,其发表的上述重磅言论不容小觑,联邦领袖必须严肃对待。
上诉两位部长的言论,在砂拉越当地也引起了共鸣,不少人认为这反映了砂拉越人民对半岛长期政治纷扰,以及《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MA63)部分承诺未兑现的集体沮丧感 “或许不该共组大马”议论引起的热议。
总理阿邦佐哈里也强调,砂拉越的历史地位对于新一代尤其重要,应该理解砂拉越1963年加入并组成马来西亚的重要性。他提到,许多砂拉越人,特别是新一代,可能不知道砂拉越在1941年已经拥有自己的宪法,但由于二次世界大战,这个愿景未能实现。他进一步解释,砂拉越本应在1963年之前成为一个自主和主权的领域。在加入马来西亚成为伙伴时,砂拉越并未放弃其权利,这些权利将在成为马来西亚后继续有效,除非在国会中修订后必须获得砂州议会的批准。
如今,砂拉越人民高兴看到,在总理阿邦佐的领导下,隨著砂拉越的崛起,經濟實力不容置疑,如推動綠色環保能源、免費高等教育計劃、成為艾芬銀行大股東、持有婆羅洲航空、自資興建21座大橋、收回民都魯港口管理權,撥款15億令吉成立詩巫經濟特區;可見砂拉越政府的多元化收入不斷增加,財務越來越穩固,為國內經濟做出重要貢獻。
因此,在来届砂拉越选举中,我们呼吁人民支持砂盟GPS政府,争回被剥夺的权益,为砂拉越创造更多财富,造福人民及后代。